
升上第三期之後,有了第一期的新生學弟妹。
即使到了第三期也一樣要和大家一起複習基本體,透過每一堂課基本體時間的反覆練習和身體記憶,讓之後在走流程時可以靠身體記憶去達成正確的基本姿勢和動作,也能看著新生遇到的問題被講師們指導的同時在一旁進行自我的檢視。
第三期第一堂,弓道服終於來了!
雖然穿上之後好像有變厲害的感覺,但實際上還是一樣沒力QQ

升上第三期之後,有了第一期的新生學弟妹。
即使到了第三期也一樣要和大家一起複習基本體,透過每一堂課基本體時間的反覆練習和身體記憶,讓之後在走流程時可以靠身體記憶去達成正確的基本姿勢和動作,也能看著新生遇到的問題被講師們指導的同時在一旁進行自我的檢視。
第三期第一堂,弓道服終於來了!
雖然穿上之後好像有變厲害的感覺,但實際上還是一樣沒力QQ
睽違半年,被疫情耽誤的弓道新米沒剩幾粒。
好不容易終於可以離開教科書,進入第二期,很雀躍可以用上領到的內襯、戴上手套、架上弓,學習要怎麼挑選好用的手套和綁法,菜鳥們還不能練習射箭,只見提早到教室的夥伴們都早早準備好,開始紀錄下第一次與手套和弓的相遇。
很後來才知道才剛進入二期第一堂的我們,就開始學審查流程的禮儀是很超前的,期間有許多來我們班補課的別班同學意外的連射型還有射法八節都還沒記熟,此時此刻我們才理解我們講師韋睿學長的用心😆
有天看了部以日本弓道為主題的劇,突然好奇不曉得在台灣能不能學到,一查之下才發現原來台灣有個 臺灣弓道協會。在邊關注協會動態之餘,也去找了更多弓道相關的動畫、電影、日劇來看,直到終於看到協會貼出即將開班的公告。
還好有記在行事曆上,原以為是極度小眾的運動項目,沒想到開放報名半小時內就滿額,成功報名後就是一連串的幻想與期待了。
第一堂課當天提早到了道場,說實話,和想像中有點不太一樣(笑)。
道場介於捷運松山和南港站附近腳程約十分鐘,介於修車廠林立之處及駕訓班之中的半開放空間,在面對上位的同時,會看著駕訓班練車的同學緩慢正面駛向自己,在觀射禮時,背後會響起陣陣駕訓班壓線的警示聲,以一項極需要專注力的運動來說,這樣的場域其實還蠻有趣的(久了還真的就聽不到那些聲音了)。
每期的第一堂課剛開始都會先觀看學長姐們進行完整的射禮,為新學期祈福,射禮結束再由各期講師帶開上課,上課有三個環節,在進入正式課程之前會有一個各期都聚集在一起練習的基本體時間,大家一起複習過各種基本體後,才會帶開各自進入課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個樣子的,我已經記不得了。
對愛沒有一點抗壓能力的我,非常討厭「愛」這個詞。
總認為一個人如果能輕易的將「愛」這個詞脫口而出,
那他對於愛的見解,一定很淺。
至少比我淺。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個樣子的,我已經記不得了。
想要說的話,總是沒能好好地傳遞出去,卻全變成安了鏑的矢,在毫不猶豫的射出去後,後悔莫及。
對最愛的人無理取鬧,只是因為知道即使脫口而出的言語再怎麼不堪入耳、再怎麼傷人,彼此的關係仍是不變的。
仗著你奈我何的僥倖,想出最平凡卻又最刺耳排列組合,當下的我只想透過弄痛你來使自己好過一瞬;
而沈默不語則是你面對失控時的我最有力也最有利的武器。

看完電影,我腦中第一個浮現的是小時候看過的由王爾德所撰寫的名著《快樂王子》,劇中的主角拉札洛彷彿是快樂王子的真人版。
「野狼垂涎驅向他,嗅了嗅便發現這是一個不能吃的對象,因為他身上充滿了一種味道,一種善良的味道。」
整部電影很有趣的地方是能讓我反思到,當「絕對的善」真的出現時,人們卻不願相信這世上真的有所謂「絕對的善」的存在,反而稱其為「惡魔」並且很可笑地懼怕這樣一個「善」的存在。或許事實就是如此,即便認為自己是個善良的人,也沒有誰能向自己的內心宣告自己從來沒做過壞事、從來沒有不正的念頭閃過,也因此更容易加以懷疑他人的善。
飾演拉札洛的演員,整個老好人的體態、神韻都真實到讓我懷疑他本人就是這個樣子,基於好奇一查才知道她竟然是個才20歲的孩子。
亞德里安諾塔迪歐羅生於1998年,出生地為義大利的奧爾維耶托,在《幸福的拉札洛》籌備前期時候便意外參與選角,雖無任何表演經驗,不過最終在眾多同齡一千名男孩中脫穎而出。

「Elvis has left the building.」
痛苦往往不期而至,但飯還是要吃、日子仍是要過,如何重建生活甚至讓愛延續,沒人能中途判定尚未到終點的比賽結果,即使管家宣布貓王已經離開,仍有可能盼到安可曲。
讓我想起日劇《四重奏》的經典名句之一「能夠流著淚吃飯的人,是能夠走下去的。(泣きながらご飯食べたことある人は、生きていけます。)」
含淚帶笑的看完這部電影。
對於巴黎的印象總是美好、夢幻、浪漫,在整部電影的前20分鐘,給我的感覺亦是如此。

電影《哈納萊伊灣》是改編自村上村樹作品《東京奇譚集》中的短篇作品〈哈納雷灣〉。
故事講述一位單親媽媽在接獲兒子於海外意外身亡的消息後的十年間,如何去面對一切,更準確地說,如何去面對自己。
「我其實是來看夏威夷風景的。」同場觀影的一名觀眾於散場時說道。
而我其實也並非衝著村上村樹的改編,或者《挪威的森林》的製片、《小偷家族》的攝影、《山河故人》的配樂等賣點而前來。主要是想一探女主角 吉田羊會如何深沉內斂地詮釋那種難以外顯的巨大傷痛。
吉田羊,於2018年共參與了五部電影的演出。其中在《哈納萊伊灣》和《不管媽媽多麼討厭我》兩部電影中擔任主演。